床上熱下床冷,霸總臥室出逃記(1v1,h)_軟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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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軟禁 (第2/3页)

反而是黎宇平目前的狀況讓她更緊張,她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投降,晚點另想辦法。

    「你們要是敢對他動手,你們一定會後悔的!」謝言眼眶含淚兇狠道,默默放下了手上握著的項鍊。

    那頭兒還不知天高地厚,雲淡風輕說著「小的們有眼無珠,不知道他是什麼大人物,早知道妳會這麼心疼,我們就不打他了。」他眼神示意,兩名男子走上來要拉她,被她一掌拍開。

    她環著自己的身體,倔強說道「我會自己走。」那人見她乖巧跟著,便也不再堅持。

    一走回地下,謝言看見黎宇平面朝下倒臥在走廊上,面部流出一攤血,她大駭尖叫,一把推開旁邊看守著的小弟衝上前查看他的狀況。

    黎宇平傷得很重,口鼻都漫著鮮血,後腦勺也有一個不小的撕裂傷口,淺色的襯衫上濺滿血漬,還有好幾個紛亂的腳印痕跡。

    謝言又驚又氣,她沒想到他們竟敢下此重手「快點救他!這樣會死人的!你們怎麼敢!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我一定會跟你們老闆算帳!」她邊流淚邊對著他們大吼,一邊還徒勞地拿出手帕壓著他的傷口。

    那群人不約而同發出一陣訕笑,沒有人要伸出援手。那頭兒走近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看著她,說「老闆交代,除了妳以外其他人都不用留手,妳想救他就跟我們走。」

    謝言無計可施,再不甘心也只好同意,很快,她被綁住手腕,套上黑色的遮面罩後帶上一台箱型車。

    她止不住內心對黎宇平的擔心,在車裡不停地逞兇鬥狠道「你們怎麼可以把他打成重傷?叫你們老闆來見我,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!」

    她內心怨極嚴謙了,就算他再怎麼想阻止她手術,也不能傷及無辜,何況還是曾經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兄弟。

    一開始沒人想回答她,聽她叨叨絮絮講著一樣的話後,還是有人忍不住懟了她兩句「妳能閉嘴嗎?要不是妳不配合我們至於動手嗎?那男的下手也沒多顧慮,我們一個鼻樑斷,一個肋骨斷,不揍他幾回這氣找誰討?妳想找老闆?妳就慢慢等老闆有空理妳吧!」

    所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謝言納悶嚴謙哪時收了一群這麼殘暴的手下,難怪他最近打人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。

    氣憤歸氣憤,謝言還是隱隱覺得違和,她當真不認為嚴謙是會對自己家人動手的冷血份子,難道是她了解的太不全面了嗎?

    接下來整趟路,謝言問的話再沒有人理會,就連她尖叫著說自己憋不住要上廁所,也沒人願意停車讓她去方便,就這樣開了不知多久,她又被矇著臉帶著走了一段路。

    等到面罩終於被摘下,她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像套房一樣的空間,裡面有床、沙發、茶几、梳妝台等,唯獨所有的窗戶都加裝了鐵條,看起來就像監獄。

    帶她進來的人什麼也不解釋,只拆了綁著她的手銬,鎖上門就走了,那門還感覺特別結實,她拍門吵嚷了幾分鐘無果,便氣餒地開始在房間裡探尋著出路。

    她朝窗外看去,只看見樹林跟庭院,rou眼所見附近沒有其他建築,看來這裡是郊區某處用來避暑的別墅,從高度判斷大概位於三樓。

    房裡有一些女性的衣物,也有盥洗用品等日常用品,看起來是全新的,她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難道說嚴謙要將她軟禁在這裡直到她臨盆嗎?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窗外天黑了,門口才又有了動靜,有兩個黑衣人拿著食物托盤進來,其中一個是白天那位領頭人,門才開一小縫,他就警告著「別想著要逃出去,外面都是我們的人,妳就乖乖待著該吃吃該睡睡,我可以保證妳的安全。」

    謝言坐在沙發上瞪著他問「我的同伴怎麼樣了?我要見他。」

    那黑衣人道「他沒事,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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