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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古代说坦泰尼克号 (第2/3页)
众自是看不到我的谢幕。 就在我还痴痴地沉静在悲伤情绪中,一段我心永恒的箫声不知合适响起,如神来之笔。 幽怨,绵长带着绝望气息的箫声就像是一个导火线,瞬间点燃人们心中压制的情绪,不少人的泪水瞬间滑落,紧接着是迸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 客人们拍手叫好。 我抬起头,顺着箫声去寻找吹箫之人,竟是赵羲。 如遗世独立的仙人,站在栏杆旁边从萧中飘出洋洋洒洒的旋律,一起合唱,正式副歌高潮部分。 一曲毕。 他收起长萧,我伫立在台上直到他吹完才回过神来,顺着帷幕回到后台。 他昨夜来过我的房间。 至少是离我很近的位置,肯定不是在屋外,他进来过我的房间,是站在浴桶的屏风后面还是浴桶正对的那扇小窗外。 他听到了我哼歌。 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一件我内心里一直在回避的事实。我再次被男子所吸引。 不管是件他的第一面还是平日里的相处,抑或是偶尔的偶遇点头致意中,他平白无故站在那里就在散发魅力。 可是那有如何。 来到后台,何老头人已经被放在榻上,谢肃站在一旁在等人来回禀情况,但显然那个人不是我。 见进来的人显示我,他继续盯着何老头。 我瞧瞧何老头脸已经不似刚刚窒息时候的猪肝色,神态也趋近于平和安然,看起来只是在休息的状态。 身后响起赵羲的脚步后,谢肃才转过身走到赵羲身旁。 “大夫怎么说。”赵羲直奔主题地问道。 “大夫判断是饮用过常春藤的粉末泡制的茶水,其毒性并不大只是十分折磨人,中毒症状往往是呼吸困难,喉咙肿痛,口腔灼痛。” 好歹毒的做法。 一个好的说书人吃饭的家伙便是那绘声绘色般能言会道的嗓子,要想毁掉说书人毁掉他的生意,毁掉他的嗓子就是毁掉他的名门。 如今下毒之人,毁掉说书匠的嗓子,其最终目的更是想让四方馆在这样的大日子里身败名裂。 我敢保证,外面势必有下毒之人必定雇佣了闹事之人,适才只要无人上台说书便会起哄退钱,将四方馆闹作一堂。 “有解药吗?”我赶忙问道,若是何老头就此嗓子废了,更是着实可怜。 “医馆弟子已回去抓药,不过是对症状下的方子,届时会直接送去何老头家中,只是以后嗓子能否恢复如初就看他的造化。” 那就是没有解药,就好比说何老头现在嗓子痛嗓子肿那就是开的消肿止痛药。 我着实对不住这个变过半百的老头,一把岁数还遭人暗害。 内心背负的罪恶感让我抬起头看向赵羲,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些能支撑我的力量。 “将其先送回家中静养。”赵羲向谢肃安排。 “是,属下即可去办。” 见谢肃要走,我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,掏出一两银子,递给谢肃。 谢肃拧着眉,“魏娘子这是何意。” 他并未接过。 当着我主子的面给我钱,收买还是私相授受。 “请大夫和抓药都要花钱,适才兵荒马乱地我来不及给你就上台,刚刚想起来赶紧补给你,总不能叫你白白替我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