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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短暂居所(剧情) (第2/2页)
:“白、白姑娘……这丹,贵吗?” 白玲顿了一下,轻声道:“贵。” 那女狐的眼神瞬间黯下去,像被现实狠狠按回泥里。白玲却握住她的手:“但贵不贵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要活。” 那女狐的眼泪一下涌出来,忙用袖子擦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她跪下就要磕头,白玲赶紧扶住:“别跪我,跪来跪去没用。你们把伤养好,把孩子养大,就是对我最好的谢。” 幼狐在母亲怀里动了动,像听懂了什么,伸出软软的爪子抓住白玲的衣角。 白玲低头看它,心里一酸,又不由自主笑了。她轻轻把那只小爪子握住,像握住一截微弱却顽强的命线。 安置好伤者后,白玲又把幼崽集中在一处较暖的角落,铺上软垫,点了更柔和的灯。她让几个较年长的狐女帮忙熬粥、煮汤,自己则挨个检查幼崽是否受寒、是否有伤。 有苏幼狐大多瘦小,毛色不亮,尾巴也细,像还没长成就被风雪磨去了一层生气。白玲看着看着,喉咙发紧:这些孩子若能在灵气充沛的地方长大,本该活得毛茸茸、眼睛亮亮,笑起来像铃铛。 可北荒不给它们机会。 白玲把最后一个幼崽抱回母亲怀里时,外头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 清阳回来了。 他在船外巡了一圈,确认禁制无恙,才走进来。见白玲脸色略白,便皱眉:“累了?” 白玲摇头,却忍不住揉了揉腰:“有点。” 清阳没说什么,只抬手在她背后轻轻一拂,一股暖流渗入经脉,酸痛立刻缓了许多。白玲一愣,抬头看他,眼里有点嗔:“你总这样,我会被你宠坏。” 清阳的神色仍淡,却在灯下显出一点柔:“坏了也无妨。” 桑漓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里那最后一层戒心,终于松动得更明显。 她沉默片刻,走上前来,郑重行礼:“二位……可否告知名讳?我们既借居于此,至少该知道救命恩人是谁。” 清阳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清阳。” 白玲也微笑:“我叫白玲。” 桑漓心里一动。 这名字太干净,像不属于北荒。 她斟酌着问:“二位……不像普通游历者。清阳……这气息,倒像……” 清阳没有刻意隐藏,便也不遮掩:“我曾在天界修行。” 舱内瞬间安静。 许多狐族女眷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 天界。 仙。 白玲却只是轻轻握住清阳的手,像在告诉所有人:别怕,他不会伤你们。 桑漓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终于问出压在心底的疑惑:“那白姑娘……为何会与你同路?” 白玲看了清阳一眼,像征求默许。 清阳点头。 白玲才慢慢开口,声音温柔,却很坚定:“我本是妖修。机缘巧合,他救过我一次。后来……他爱上我,我也爱上他。我们便在一起了。” 她顿了顿,笑得有点苦,又有点甜:“世人爱说仙妖殊途,可我们只是想好好活着。” 这话说得简单,却让有苏女眷眼眶发热。 因为她们太久没听过“好好活着”这四个字了。 在五荒,活着本身就是奢侈。 而“好好”二字,更像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