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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胎動 (第2/6页)
止,沒將家裡缺米少糧的窘境捅破,直言胎兒是餓得慌了。 「老天經年不下雨,天乾物燥,田地收成不好,咱們日子過得這麼拮挶,全家已經很久沒吃到rou。娘都自顧不暇了,哪輪到胎兒來任性,擺明就是來亂的。」楊柳兒大字不識一個,完全不知道言語有時如刀劍,雖然刺不死人,卻能誅心。 不湊巧的是,王春花向來不喜歡這個死皮賴臉,賴上自家三郎的花癡兒媳。當初若非自知理虧,顧水生為了息事寧人,情非得已才會答應跟楊家結成兒女親家。否則,王春花根本瞧不上楊柳兒這個大草包。孰知,楊柳兒毫無自覺,偏要湊上去發表高見。殊不知,王春花縱然覺得自己腹中胎兒是個累贅,但也不容別人來說事。尤其這個人又是好吃懶做、最愛拿東西補貼娘家的三兒媳。王春花緩緩地深吸口氣,努力將騰騰上升的火氣壓下去,擠出笑容美化僵固的臉龐,起身走出去。 見婆婆笑得比哭還難看,吳氏、陳氏迅速交換一眼,前者連忙追上去攙扶。 「我又沒說錯什麼,娘幹嘛對我甩臉色?」楊柳兒向陳靜月發牢騷。 「可能妳比較美麗吧!」話落,陳靜月轉身偷笑著,坐回椅中繼續刺繡。 「是這樣嗎?」楊柳兒一臉狐疑,怔怔望著在院落中散步的那對婆媳倆。她就是搞不懂,覺得自己明明非常勤快做家事,而且還經常涎著笑臉對著婆婆大獻殷勤,恭順有加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婦。婆婆為何不滿意,總愛板著臉孔對她翻白眼? 無獨有偶,王春花也渾然不知,自己腹中的胎兒來歷很不平凡,詭異得充滿神奇的色彩。就在她剛才感受到胎動的時候,胎兒也恢復了意識,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裸地處在一個漆黑而潮濕的密閉空間,竟然毫不覺得窒息或不適感。 更離奇的是,胎兒記得自己原本一米七五的身高,現在卻縮小到不及一尺。 「我這是怎麼了?」胎兒覺醒了原本的記憶,好不驚異正在努力消化眼前的情境,腦中突然響起嗶嗶嗶的短促音律,連續響了好幾聲,隨即換成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,急切叫道:「宿主、宿主!本系統是你未來的人生指南,聽到請回答。」 那嗶嗶聲仿如炸雷一般,胎兒瞬間被嚇了一大跳,差點一頭撞破子宮頸。 驚魂未定,胎兒以為自己產生幻聽,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,就聽見系統的呼叫聲在自個腦中響起來。胎兒不由一楞,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死過一次,卻很幸運的魂穿到異界,如同自己前世在網路上看過的玄幻小說所寫的那樣。 「我這是走了狗屎運?還是在作夢?」 胎兒又驚又喜又迷茫,連忙叫道:「系統、系統!本宿主聽到了,你在哪裡啊?」頃刻,胎兒腦中又響起系統那軟軟糯糯的聲音:「謝天謝地,本系統終於連系上你了。宿主既然沒有魂飛魄散,想必安全無虞,已經妥妥地胎穿成功囉。」 胎兒:「果然是胎穿。我這是在母胎吧,系統你都來了,我怎麼看不到?」 系統:「宿主很幸運,上輩子發生意外落水而亡,差點被水鬼奪舍……」 「不對、不對、完全不是這樣的啊!」胎兒急聲熱切的否決,一邊努力回憶自己前世瀕臨死亡的情況,一邊喃喃自語:「我記得非常清楚,我是在參加野外求生的節目。有一天,我打赤膊穿著泳褲,戴著簡易的潛水裝備,孤身潛入海裡尋找食物,忽然看見一條非比尋常的大海鰻。我嚇到差點閃尿,趕緊藏在一片礁石後,忽感胯下一陣劇痛,我低頭一看,卻見一條頭大如斗的怪魚,死死咬住我的卵蛋。下一瞬間,我就頭昏眼花,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,意識漸漸地渙散,然後……」 「然後你就一命嗚呼,葬身海底死得不能再死囉!即便沒有死掉,以宿主那身rou體凡胎,也就只比一般人稍為健壯些,連陰陽眼都沒開,又豈能看得到海裡有數以萬計的陰魂。當然啦,並非每個流連人間的陰魂都懂得術法,甚至連奪舍這麼高階的法門都會使。也就是宿主撞大運,明明死到屍骨無存,偏偏選到一個風水絕佳的埋骨寶地。其實當時在宿主周遭看好戲的陰魂就不下百來個,但使得出奪舍術的也就只有二個。這兩個修練有成,遲遲找不到適合奪舍之軀的水鬼,在宿主還在垂死掙扎時,互相都勢在必得,早就動手開撕了。兩個水鬼勢均力敵,殺到難分難解,卻不知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海底有條修行百年,已經開啟靈智的蛇精,正在美美的吞食宿主的屍體吶。」系統那孩童般的稚嫩聲音,語氣充滿戲謔的玩味。 「臥cao!」胎兒爆粗口,「我竟然死得這麼慘,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?」 「宿主的靈魂胎穿了,目前已有九個多月大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