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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糠酱菜里的酪梨(H) (第3/3页)
紧地贴在身体上,微微上提,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。 他一手撑在瓷砖墙上,另一手缓缓滑过小腹,指尖停在耻骨边缘,像是在犹豫。水流冲刷着他敞开的臀缝,每一次滑过肛门,酥麻与羞涩齐齐涌上来,像有电流窜过脊髓。 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青蒹的身影:如果她的手、她的视线、她的唇能像水流一样落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,会是什么感觉?她会不会用画笔描绘这里?还是会低下头,像舔掉冰棒上的奶汁那样,用舌尖舔过自己? 他被这念头点燃,整个人烧得发烫。他缓缓探手到身后,指尖试探着掠过自己微微颤抖的臀缝,每碰触一下肛口,就像被电击了一下,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淹没理智。 他喘息着,头抵在墙上,整个人在水流和自我抚慰里缓慢地崩溃。身体的敏感、脑内的画面、荷尔蒙的炽烈与自我羞辱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分不清哪里是痛苦、哪里是快感。 水流继续落下,空气里的湿热越来越浓。他任由自己在极度私密和极度渴望之间慢慢松开防线。 ** 烈阳挤出最后一轮火势,热风裹着盐味从cao场另一端吹来。澎湖的cao场不大,一眼望穿,红土跑道已经被晒得褪色,几名学生还在打着最后一场球。 马公职校外的骑楼下,五辆机车横七竖八地停着。野狼125稳稳斜靠在柱边,银灰色的车身已经被海风咬出些微锈斑。许骏翰斜坐在车尾,单手撑着车座,汗水顺着脖颈后浅浅的晒痕滑进领口。 “干咧,再半年就要当兵了欸。” 黄士豪吸着果糖,坐在他那台声音吵得像要解体的三阳机车上嚷着,“我表哥说他在金门热到蛋蛋起水泡,我听了直接冷汗欸。” “你表哥太弱了啦!” 陈志良嘴里嚼着一块鱿鱼干,声音含混,“我哥在马祖,那才扯,每天吹海风,回来黑得像烤墨鱼,还交了个超丑的福建妹。” 众人顿时笑出声,阿顺——林建顺——摘下仿Ray-Ban眼镜,拎着一瓶运动饮料轻轻晃着:“丑妹我不行。我一定要调去台北,不然高雄也行。都市当兵才能偷溜出去泡夜店。” “你是义务役王力宏喔?”阿豪呛声,挤出一口果糖,“你先体检别被抓到甲等就偷笑了。” “我堂哥就是甲等。” 一直靠在墙上的阿彬突然出声,他低着头看鞋尖,“才下部队第三天,就被叫去扫化粪池。” “呃……”众人顿了顿,笑不太出来。 “其实……”骏翰开口了,声音有些低,“我觉得当兵蛮酷的。”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。 “真的假的?”阿良嚼着鱿鱼干,差点呛住。 “换个地方换种活法。”骏翰抬头看天,天色快转黄了,“反正……也没人等我。不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。” 空气像被太阳晒皱,短暂沉默。 “你这种人进去很快升班长欸。”阿顺一边笑一边凑过去,“cao爆一票人。” “屁啦,我赌他第一个打架被关禁闭。”阿豪说着,笑成一团,“人家才不会管你马公第一拳硬啦!” 骏翰笑了笑,没反驳,眼角的汗珠划进嘴边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军营。只是,有时候,他想离开——离开这座岛,离开鱼腥味、离开码头的湿热,离开自己每次洗澡都要冲掉疲惫和欲望的夜晚。 “我爸以前当补给兵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快被海风吹散,“说每天都在搬炮弹,肩膀脱臼都没人理。” “你爸不是做鱼货的?”阿彬抬头问。 “退伍以后……就只有那个能干了。” 几人没再接话,树上的白头翁叫了一声,又扑棱着飞远了。 “反正啦!”阿豪一拍腿,“我希望别被分去什么金门、马祖、澎湖啦,拜托。” 众人顿了一秒,然后爆笑。 “你现在就在澎湖欸!”阿顺第一个叫出来。 “白痴喔——”阿良也笑了,笑得快要摔下塑胶椅。 连骏翰也没忍住,低头咧嘴笑了出来。笑声像岛上的风,粗粝中带着少年气,还带点将被时间夺走的,无谓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