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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神秘组织里的人都是逗比 (第1/8页)
整个包间里气氛霎时压抑到了极点。 陈九公和“火眼金”二人,早已吓得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轻,生怕一丝声响惹来那位煞神的注意。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,这场所谓的“鸿门宴”,他们从头到尾,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两个无关紧要的添头。 不知过了多久,龙玄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 “解咒的方法,自然是有的。” 句话,让江斌眼中瞬间重新燃起希望。 他望着龙玄,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砾里挤出来的:“还请……还请龙督察明示!” 龙玄笑了,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狐狸,尽是算计意味。 “我可以出手,帮你夫人解了这‘寒月降’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落定在江玉的身上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?” 我要她。”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淬了剧毒的针,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江家人的心脏。 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暖璀璨,照在江斌和江武脸上,却只剩下一片惨白。 心跳声如擂鼓,江武因愤怒而加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。 “你……你说啥子?!” 江武第一个炸了,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双眼赤红,额角青筋贲起。 他指着龙玄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老子不管你是啥子狗屁督察!想带走我侄女,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 话音未落,他周身气息猛地暴涨,一股蛮横决绝的气势,混合着他那野路子道法,以燃烧生命般的意志催动到了极致,直扑龙玄而去。 然而,龙玄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 他依旧端坐着,周身那如同实质的“鼍龙”气场微微一荡。 “嗡——” 一声无形的闷响。 江武那汹涌的气势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,瞬间被尽数反震而回。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,“噗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踉跄后退,若非及时扶住桌沿,早已狼狈倒地。 仅仅一个气场反震,便让他内腑受了重创。 绝对的实力差距,令人绝望。 “阿武!” 江斌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弟。他的目光在江武苍白的脸和龙玄冷漠的脸上来回扫视,痛苦、愤怒,最终都沉淀成名为“无力”的绝望。 “龙督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江斌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玉儿她只是个孩子,不是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!” “是吗?” 龙玄终于抬眼,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尽是冰冷的嘲弄。 “在她因为心眼未封,精气耗尽,即将夭折的时候,她是孩子。在她被邪修盯上,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,她是孩子。在她跟着你们,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时,她也是孩子。”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在大伯和幺爸身上来回切割:“可你们这些所谓的‘长辈’,除了让她跟着你们亡命天涯,又能给她什么?是江家这些残缺不全的道法?还是何家那些不堪一击的财富?” 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将江斌那点可怜的自尊砸得粉碎。 是啊,他能给玉儿什么?他什么都给不了。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,又谈何保护这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侄女? 江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 脑海里闪过妻子何清苍白憔悴的脸,闪过她无数次在寒夜里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样子。 这份爱,是他半生最温暖的光,也是最沉重的枷锁。 他又想起江玉,想起她在宜市家破人亡后,那双恐惧和迷茫的眼睛;想起她在何家后山,顶着酷暑蚊虫,日复一日枯坐抄经时那瘦小倔强的背影。 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,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侄女。 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。 看到大伯这个样子,江玉的心也被狠狠揪住,就在她准备站出来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