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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:西装下的禁锢之礼,领奖台上的失控教授与他的执柄女神(H) (第2/2页)
足的金丝眼镜。 就在他接过奖杯的一瞬间,语鸢在台下,微笑着将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。 “唔……!” 沈寂白的身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,奖杯险些脱手。那一瞬间,极致的震动不仅搅烂了他的直肠,更仿佛直接震击在他的灵魂上。他死死地抓住讲台的边缘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 他面前是几百双敬畏的眼睛,背后是大屏幕上他那伟岸的学术履历。而在他的裤管深处,一股粘稠的热流正顺着他那红肿的腿根,悄悄没入了黑色的西装长裤里。 “我……我很荣幸……” 沈寂白的声音在颤抖,带着某种奇异的、近乎哭腔的磁性。他看着台下正托着腮、像看戏一样看着他的语鸢。那一刻,他感到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。 他所有的成就、名誉、尊严,在语鸢这指尖一拨之间,全部化为了虚影。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他是个变态,知道他是个奴隶,也只有这个女人……愿意亲手摧毁他,再重塑他。 “这一切……都归功于……我最重要的人。” 沈寂白隔着人群,与语鸢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神里写满了:“主人,狗狗快坏了,快看啊,狗狗在您的注视下,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坏掉了……” 晚宴结束后,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,语鸢将满脸通红、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沈寂白带到了休息室的隔间。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这位“杰出学者”直接瘫软在语鸢的脚下。他顾不得西装的褶皱,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那根“小礼物”还在他体内疯狂作响。 “写得不错嘛,沈教授,感言说得很动人。”语鸢坐在沙发上,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领带,将他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拉到自己面前。 “谢……谢主人奖励……”沈寂白沙哑地笑着,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快感,“狗狗刚才……差点就失禁了。主人……狗狗表现得好吗?狗狗是不是……再也离不开这副枷锁了?” 语鸢看着他,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实的、温柔得让人胆寒的笑容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由于长时间憋尿和受虐而变得guntang的脸颊。 “这才是开始,沈寂白。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天才,也要让你自己知道……你只是我的玩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