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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射嘴里(H)(修) (第1/2页)
03.射嘴里(H)(修)
邬遥过了十分钟才从火锅店出来。 路口那辆黑色迈巴赫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,路边不时有人朝车身看去,邬遥拉起衣领钻进副驾驶。 车里一股淡淡的甜香,施承将正在把玩的首饰盒递给邬遥,“演出礼物。” 邬遥愣了片刻,才接了过来,打开看见是一条浅蓝色钻石项链。 这些年施承送给她不少这种礼物,全在家里放着,其中一条和她现在手上这一条一模一样。 她最初以为是施承亲自挑选,后来发现全是他的助理代劳。 邬遥没有表现出异样,仿佛没有察觉车上这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属于林颂的那样,不咸不淡地说了声谢谢。 到家的那一刻,施承就有些忍耐不住,他想亲吻她,邬遥侧着脸避开。 “身上全是火锅的味道,我想先洗个澡。” 施承斜倚在鞋柜上,凑在她颈边嗅闻,而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颈rou,声音似乎裹着雾气,淡淡道,“去吧。” 施、承。 邬遥湿着手指在玻璃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他的名字,最后一笔落完后,又下意识在下方写了另一个名字。 ——凌远。 水流让她的视野变得模糊,眼前的一切像是倾塌又重建的楼阁,逐渐变成了记忆里最熟悉的地方。 孤儿院。 她六岁那年父母车祸离世被送到孤儿院,在这里,她认识了施承和凌远。 施承比她和凌远大两岁,是三人中的大哥,凌远的出生日期和邬遥相仿,前后差距不过半个月,邬遥不喜欢喊他哥哥,总连名带姓喊他凌远。 童年时期的她和凌远都将施承当作精神领袖,施承走到哪儿,她和凌远就跟到哪儿。 幼时的邬遥性格远不如现在乖巧,一身牛劲用不完,一个不注意就跟凌远扭打在一起,施承不是在劝架就是在劝架的路上。 八岁那年,院长喊住邬遥,对她说有家庭看中她,想要收养她,让她做好离开的准备。 她红着眼睛去找了施承,平时那么喜欢告黑状的一个人,这次只是哭,哭得凌远从莫名其妙到无可奈何,最后捂着耳朵求施承把邬遥扔出去。 施承得知邬遥要被领养后,问邬遥和凌远,“我们要不要逃跑?” “逃跑?”这个词对于八岁的邬遥和凌远来说,实在是太酷了,他们搞不懂它究竟意味着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,只是拼命点着头,牢牢拉住施承的袖口,难得口径一致地对施承说好。 咯吱—— 开门的声响,让邬遥从回忆中抽身。 玻璃上的名字已经被水流冲刷干净,敞开的门口,二十五岁的施承解开黑衬衫的纽扣,看着她说,“一起洗吧。” 小时候,邬遥就喜欢盯着施承看,觉得白雪公主的故事如果是真的,那施承一定是骑着白马来救她的王子。 她有那么多、那么多浪漫的童话故事,男主角都长着施承的脸。 但是时间一晃而过。 二十三岁的邬遥看着施承这张依旧英俊的脸,却难以再提起什么浪漫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