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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薄荷脑 (第1/2页)
11.薄荷脑
邬遥吞得艰难,凌远也并不好受。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rou紧绷,从唇缝流出的唾液顺着他的roubang往根部滑。 凌远听过别人zuoai,床被晃得咯吱咯吱直叫,jiba入xue像是一把匕首凿开河面的冰层,凿得水液咕叽作响。 兴昌门不是一个慈善组织,邬遥这几天总来的酒吧里就有皮rou生意,凌远第一次认识黎吟就是在这种场合。 彼时,他误打误撞救了中弹的兴昌门老大蒋岑,对方有意让他入门,在酒局中看他反应。 黎吟身上吊带裙不过到大腿根部的位置,握着酒瓶要坐到他腿上,被他用拐杖推开。 在这种场合,拒绝等同于划清楚河汉界,球面镜灯变转的光线刺得人眼睛生疼,黎吟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的拐杖,问蒋岑这怎么还是个残疾。 蒋岑似笑非笑地看着凌远,说他第一次来可能不太清楚这儿的风气,让其他人给他做个示范。 眉骨处有一道明显伤疤的男人搂着给他喂酒的女人,手指直接往她裙摆去了。 女人不见羞怯,仰头去吻男人的嘴唇,分开双腿让众人看得更分明。 她吻着吻着就坐在男人的腿上,抬着臀方便男人脱下她的内裤。 陪坐的人yuhuo焚身,凌远却在那时候想起了自己那个荒唐的春梦。 原来不止有亲吻。 不止是她赤裸的身体,还有她被他捏住的rutou,和她柔媚的叫声。 凌远通过疼痛学会的克制忘得一干二净。 施承到过这儿吗?她也是用这种表情帮他口的吗? 含得有多深,到嗓子眼了吗?射进去过吗? 之后呢,她在吃得这么辛苦、表情这么痛苦之后,跟他做了吗? 邬遥没察觉他已经摸进她衣服里。 凌远手指抚摸着她内衣的肩带,蕾丝的边沿像冬青叶片的细齿刮过他指腹的薄茧。 她很瘦,后背的骨骼明显,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摸,还是她吞吃得实在辛苦,凌远能感觉到邬遥在颤抖。 他低垂着眼睫,视线里是她绯色的脸和汗湿的额头。 在这时候该有一个吻,或者一句温柔的夸赞。 可这些凌远都不愿意给,他宁愿看见她脸上的痛苦,也好过分不清她究竟是被施承养成的情欲还是因为他而甘愿沉沦。 这姿势并不好受,roubang捅到嗓子眼,让她几欲作呕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邬遥感觉嘴唇发麻,撑开的下颌骨已经在酸痛中麻木,才被他攥住长发,一边射精一边从她嘴里抽出来。 邬遥靠在他腿上咳嗽,浓白的jingye从她唇边往外流。 这场面太过色情,他刚射完的roubang顷刻间又精神抖擞。 邬遥嘴唇红得艳丽,虚软地靠在凌远的膝盖上缓神,握着他yinnang的手忘了松,依旧保持着抓握的姿势。 凌远看着她唇边流出的jingye,喉咙发紧,他弯腰抽了纸巾,伸进裤子里随便擦了一把,揉成团扔进垃圾桶。 见她视线不知收敛,还盯着他的裆部看,干脆扯了不知道买什么送的红色抱枕挡在腿间。 他脸上潮红未散,斜倚在沙发上,抬着眼看她的样子很风流。 邬遥的视线像鱼缸里来回转悠的金鱼,在他身上兜圈时看见他右脚踝上已经干涸的褐色药油。 嗅觉在这时才恢复正常,后知后觉地闻到刺鼻的薄荷脑味。 室内腥浊的情欲味道还没散尽。 凌远泛着情潮的眼睛已经冷淡,让邬遥可以走了。 他忘了让她留下备用钥匙,邬遥理所当然地放在口袋里带走。 施承的司机等在小香港街道门口,邬遥从巷子里穿过去,装作刚从酒吧出来。 司机照例对邬遥汇报施承的行程,他今晚有饭局,离这里太远,结束后直接住在另一处公寓。 邬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,司机将她送到别墅门口,看她进屋才驱车离开。 别墅二楼有她的舞蹈房,这是独属于她的私密空间,施承平时极少踏入,她将配好的凌远家第二把钥匙藏在这里。 她今晚没有睡在主卧,在次卧辗转反侧,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彻底入睡。